“你想啊。”
“你想啊。”
方婕對著蘇婉說道:“你之前本身也不打算跟陳安結婚的對不對?既然不結婚,我們也不可能一直拖著他,不讓他找對不對?就算他同意,他爸媽也得打死他,除非說你愿意給他生一個兒子,給他傳宗接代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蘇婉立馬搖了搖頭:“我離過婚,又比他大了十歲,我要是跟他結婚,他得被人戳脊梁骨戳一輩子,說他找了一個有錢的二婚女,人可畏,我也不想被人在背地里閑閑語。”
方婕嘆了口氣:“你還好,你是離婚,最多被人說二婚女,我是寡婦啊,寡婦門前是非多……”
“你別這么說自己啊,你再這樣說,我要不高興了啊。”
蘇婉聽到方婕說自己是寡婦,頓時心里不舒服了,又是愧疚,又是心疼方婕。
“哈哈。”
方婕聞樂了起來:“你這么當真干嘛,我還不至于真的自卑的,誰要說我寡婦,我撕爛她的嘴,姐姐我現在要樣貌有樣貌,要錢有錢,才不會自卑,陳安是個啥啊,他跟姐姐比起來,他就是個弟弟!”
說著,方婕繼續對蘇婉說道:“至于我們現在跟他,維持現狀不變吧,反正不打算跟他結婚,他有了個想結婚的女人反而挺好的,最起碼不會要我給他生兒子,只談快樂,不談生活,多好?而且陳安這個人還不錯的,起碼沒把你蒙在骨子里,敢跟你坦白,就憑他敢做敢當這一點,就不是一般男人比得了的。”
經過方婕這么一開導。
蘇婉也想開了很多,嘆息說:“我就怕哪一天他跟他小姨結婚了,然后找上門來,指著我鼻子罵我狐貍精,那樣太難堪了。”
“你不會罵回去啊?”
方婕對著蘇婉理直氣壯的說道:“再說了,只要不是被捉奸在床,堅決不要承認,就算被逮住了,你也一股腦把罪名往陳安身上推,就說你不愿意的,但陳安這渣男衣冠禽獸,把你給強了,你一個女人,你又反抗不了他,總不能被他白爽啊,關鍵時候他就得出來背鍋,不然要他何用?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,帶棍的兩條腿近江不滿街都是?”
“做人嘛。”
“尤其是做女人,何苦要為難自己?”
蘇婉看著方婕理直氣壯的樣子,頓時哭笑不得,郁悶的心情也一掃而空。
……
我這個時候并不知道方婕正在教壞蘇婉,知道的話,我一定多少攔著蘇婉一點,讓蘇婉少跟方婕這狐貍精見面,三個女人一臺戲。
女人多了湊在一起,就算是一張白紙,也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被染黑。
我上午先是去了公司,看了一下今年上半年近江土拍的信息,不過就算現在房地產行業大熱,土拍和項目也是有時間周期的,以及現在剛剛過完年。
所以在最近半個月內。
我是沒什么事情的。
而原本我的想法也很簡單,走正路,通過房地產行業爬到張明華那個位置,然后再以近江為跳板,將公司開到北京去。
但從北京回來后。
我的想法有了轉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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