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方的暴喝中,烏金敏的臉色鐵青,相當不自在。
他想過路北方會發怒,會火冒三丈,卻沒想到路北方會如此沖動,竟當著他的面撕毀文件,而且直斥上面將蔡忠弄走的陰謀。
烏金敏見路北方如此狂躁,他看不下去了。
他臉色一凜,聲音微微顫抖道:“路北方!你太放肆了!這是上級的正式文件,你竟敢眼都不眨給撕了,你眼里還有沒有組織紀律?”
“組織紀律,這樣的組織紀律,不要也罷!”路北方毫不畏懼地迎上烏金敏的目光,不僅沒有將那撕碎的文件撿起來,反而上前,狠狠踩上幾腳。
接著,再回頭盯著烏金敏:“烏書記,您是我最尊敬的領導。以前,我覺得您在省里,最為正直,最有骨氣!但是,在這件事情上,您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說完,路北方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口走去。
烏金敏看著路北方離去的背影,搖了搖頭,長嘆一口氣,頹然坐回椅子上!
他從路北方的憤怒中,看出路北方的失望。
事實上,他對這件事,自己也很失望。
然而,身處這個位置,他有著太多的身不由己。
上面下達的指令,背后牽扯著錯綜復雜的政治關系和利益鏈條,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省紀委書記能夠輕易抗衡的。
他耳聽著路北方走在過道急驟遠離的腳步中,心中五味雜陳。
路北方離開省紀委大樓后,心中的怒火,依舊難以平息。
他深知烏金敏有自己的難處,但這件事,他依然無法坐視不管。
他決定去找省委書記紀金來!
畢竟這事,肯定是省委書記紀金來點過頭的。
他現在就要向紀金來當面質問清楚,他為什么要省紀委放走蔡忠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