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斌作為貼身小軍師,在此時,他也看出紀金來的困惑。在此時,他走幾步,到了紀金來身邊,目光灼灼地盯著紀金來,卻是極小聲道:
“紀書記,我倒是有個辦法,可以規避這些問題!”
“你說說,什么辦法?”
岳斌想了想分析道:“朱世祥說得,也有一定道理!這蔡忠,本來就是中管干部,又是譚新方這公安系統內的省級負責人!要不,我們一不做二不休,就將此案提級,由譚新方他們部委,來偵辦處理此事。這樣一來,咱們既給了朱老一個臺階下,表明咱們重視他的意見,愿意重新審視案件;同時,又能把燙手山芋拋出去,讓部委去處理這個棘手的難題。而且從社會層面上來講,蔡忠是中管干部,又兼任省公安廳長,隸屬部委,他們把人帶走調查也合情合理。咱們只需配合做好相關交接工作,后續無論結果如何,輿論壓力也不會過多地集中在我們身上。”
紀金來轉過身,目光深邃地看向岳斌,眼神中既有思索又有疑慮:“這想法倒是有些可行?只是,部委那邊,會輕易接手嗎?而且,要是部委處理結果,和咱們這邊預期不符,或者處理過程中出現其他問題,咱們又該如何應對?”
岳斌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道:“至于結果不符預期,那是部委的事了!他們要想保蔡忠,或者想做些什么動作,那就由他們應對輿論和質疑去吧!反正,不關我們事了。”
紀金來聽了岳斌的話,心中猶如平靜湖面投入一顆巨石,泛起層層復雜的漣漪。
他緩緩靠在椅背上,手指無意識地輕叩著桌面,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思索。
岳斌提出的這個辦法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確實為他目前面臨的困境提供了一個看似可行的出路。
他心里其實暗暗贊同這個提議,畢竟若能將蔡忠案這個燙手山芋拋出去,既能給朱世祥一個交代,暫時平息來自上層的壓力,又能避免自己因堅持原則,而陷入更深的權勢旋渦。
然而,紀金來也清楚知道,這樣做,在道理上,是站不住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