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瑪的,就算你的后臺知道這事,那又怎么樣?我路北方在此,就等著他們!我倒要看看,在這朗朗乾坤之下,究竟是邪能壓正,還是正能驅邪?!”
路北方聲音洪亮,如洪鐘大呂,在空氣中震蕩回響,每個字,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與無畏。
蔡忠被路北方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,震得一時語塞,臉上的橫肉,因憤怒與不甘而劇烈顫抖。
他張了張嘴,卻只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,那模樣,活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,徒有兇狠的外表,卻再沒往日的威風。
而在這時,丁苗和荊明凱見狀,趁勢上前,荊明凱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盯著蔡忠道:“蔡忠,你別再妄圖做無謂的抵抗了。你犯的事兒,樁樁件件,都有證據確鑿,容不得你抵賴。”
丁苗冷笑一聲道:“蔡忠,你還真是冥頑不靈。你以為你的那些后臺還能保得住你嗎?如今證據確鑿,你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,誰也救不了你。”
說罷,他大手一揮,對身旁的警察下令道:“將他銬起來,帶回去嚴加審訊吧!”
兩名警察得令,迅速上前,動作利落地給蔡忠戴上了手銬。
蔡忠拼命掙扎,雙手胡亂揮舞,雙腳也用力踢蹬著,嘴里還不停地咒罵:“你們這些混蛋,敢這么對我,我不會放過你們的!等我出去,有你們好受的!”
然而,他的掙扎只是徒勞,警察們緊緊地控制住他,將他往警車方向拖去。
工地鐵門口站的那排農民工,竟齊齊拍起巴掌,掌聲雷動,還夾雜著陣陣叫好聲。
“抓得好!這個家伙,早就該被抓起來了!”
“就是,平日里作威作福,現在終于遭報應了!”
“感謝各位領導,為我們做主啊!”
路北方和丁苗、荊明凱等人看著蔡忠被銬起來,又被押上警車,然后,警車消失在道路盡頭,這才緩緩收回目光,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不過,即便如此,路北方的眼神,既有對蔡忠伏法的欣慰,又帶著對后續復雜局勢的凝重。蔡忠是天際城譚新方派下來的人,他權勢滔天,真得能影響到對蔡忠的審判嗎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