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嘴里污物,蔡忠還是咬牙道:“路北方!你?!你打我?”
“我打的就是你!!”路北方手指戳著蔡忠的額頭,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憤怒與威嚴。接著,他左右開弓,再次“啪啪”兩個大耳光,扇得蔡忠嘴都歪了。
直接把在場的農民工和跟來的季蟬,全都驚得呆立當場。
“我打你平日里高高在上,作威作福!打你害死人,讓他家人承受這巨大喪子悲痛?!打你讓這些農民工兄弟們,心中滿是委屈與憤懣,卻無處平息!!”
“蔡忠,在你這樣的官員眼中,權力與地位就如此重要嗎?重要到你可以無視他人的生命,踐踏他人的尊嚴?對農民工的死活漠不關心?我問你,你的黨性何在?你的良心何在?你還配當這個官嗎?還算是一名合格的黨員干部嗎?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叼走了?”
路北方越說越激動,眼神中透露出對蔡忠深深的厭惡與憤慨,仿佛要將蔡忠生吞活剝。
被路北方連打四個大嘴巴,又被他罵得狗血淋頭,尤其是在撕掉那萬分屈辱的衛生巾之后,蔡忠漸漸回過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