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方佯裝沒事一般,平靜道:“平湖,你做得很好,調查得細致且迅速。”隨之,話鋒一轉,“好的,這事兒我知道了。席茹玉的案子,你們有進展了沒有?”
艾平湖趕忙回應道:“從目前我們掌握的證據和席茹玉的陳述來看,就是高振波長期對席茹玉實施家暴,她在不堪忍受、奮力反抗時才導致了這樣的悲劇。而且席茹玉提到,她人大代表的身份,是席瀚林從中牽線搭橋幫她謀得的。”
路北方眼神一凜,嘴里罵道:“衣瀚林這家伙,就是根攪屎棍!”
艾平湖接著再道:“路省長,席茹玉說衣瀚林當初找上她,明確有兩點,一是想在碼頭建設中拿一點工程,賺點錢。二來,他們想利用她人大代表的身份,制造更多與您接觸的機會,方便后續收集一些所謂違規的證據,以達成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“當然,這是席茹玉單方面的供述!這事兒,因高振波的離世,而無從查證。而衣主任這邊,我也在想,要不要找他談話?”
路北方強壓下怒火,深吸一口氣,語氣稍作平靜道:“平湖,你們只管調查席茹玉的案情就行了,約談衣主任那里,就先暫且擱置吧!咱們開發區局的警察,去調查省領導,不合適。”
艾平湖像霜打的茄子,有些喪氣道:“好!……好吧!路省長,我聽您的。”
路北方不讓艾平湖調查這事,不光是他的級別不夠,而是高振波、衣瀚林、蔡忠在一起密謀商議針對他這些事兒,很難揪著實質證據。這事兒,就好比,幾個鄰居聚在一起,說你壞話!敗你名聲。但是,你真就找她們來對質的時候,只要一個人咬牙否認,那就成無法核實之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