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握草!反了你!還我會干什么!”高振波青筋暴起,一把沖上前揪住她的頭發,“我說席茹玉,你不是這樣過河拆橋的!你別忘了你女兒席丹丹要留學的學費,是從哪里來的?別以為現在能得獎學金,就翅膀硬了?要不是我當初幫你,你們娘倆早餓死了!”
“你放手!你瘋了!”席茹玉被拽得頭皮發麻,狠狠突然瞥見茶幾上的水果刀,求生的本能,讓她一把抓起水果刀,刀鋒顫抖著指向高振波。
高振波愣了一瞬,隨即發出刺耳的狂笑:“你敢拿刀?婊子,你現在翅膀硬了,敢拿刀對我了!來啊,來啊,捅死我!”
說著,高振波還猛撲過來,欲搶奪刀具。席茹玉不給,兩人在混亂中扭打在一起。席茹玉的指甲在高振波臉上劃出幾道血痕,換來的是更兇狠的拳頭砸在她腹部。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,手中的水果刀卻死死攥著不肯松開。
混亂中,刀鋒突然刺入肉里,高振波發出一聲慘叫。席茹玉這才發現刀尖已經扎進他的腹部,鮮血順著刀刃汩汩流出。
高振波驚恐地后退幾步,撞到茶幾上癱坐下去,看著自己滲血的傷口,眼中第一次露出畏懼:“你……你真敢動手?”
席茹玉握著帶血的刀,渾身止不住地顫抖,每一根神經都在瘋狂叫囂著。她望著這個折磨自己多年的男人,過往的種種痛苦如潮水般在腦海中翻涌。那些被辱罵、被毆打的夜晚,那些獨自在黑暗中默默流淚的時刻,還有因為他的猜疑和暴力而不得不承受的種種壓力,此刻都化作了熊熊燃燒的怒火。
一種想要徹底解脫的錯覺在她腦海里瘋狂漫延,仿佛只有將眼前這個惡魔徹底消滅,自己才能從這無盡的深淵中掙脫出來。她的雙眼變得血紅,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吞噬。她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,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母獸,不顧一切地朝著高振波撲了過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