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方的聲音,鏗鏘有力、擲地有聲,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,宛如一道堅不可摧、不可逾越的防線,彰顯著正義的凜然與不可侵犯。
“哈哈哈!路省長!我說您何必呢!”盛斌軍鼻子里哼了一聲,嘴角微微揚了揚,笑了一聲道:“路省長,你別以為當個省委常委,就有什么了不起!說實話,就您這個破職務,一輩子能賺5000萬元嗎?”
路北方聽到這話,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。
他的雙眼瞬間瞪得通紅,仿佛要噴出火來:“盛斌軍,你少在這兒滿嘴噴糞、廢話連篇!想拿錢來收買我,簡直是白日做夢、癡心妄想!我最后再嚴正警告你,立刻、馬上到秀山公安局投案自首,爭取法律的寬大處理,別再執迷不悟、錯上加錯!!”
“哈哈!”盛斌軍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,那笑聲里滿是陰鷙與狠戾,威脅與恐嚇之意如毒蛇吐信般絲絲滲出,“路北方,你少在這兒跟我擺出一副鐵骨錚錚的強硬模樣!你真以為我們對你的底細一無所知,對你的軟肋毫無察覺嗎?你膝下育有一兒一女,兒子比女兒大三歲。你那妻子段依依,可是湖陽出了名的美人,如出水芙蓉般嬌艷動人。她如今在省教育廳青少年活動發展中心任職,每日按時上下班,過著看似平靜的生活,對吧?還有你那大兒子路晨陽,在省附小二年級讀書,天真無邪,對這世間的險惡一無所知;女兒則在省立幼兒園大班,整日無憂無慮,如同溫室里的花朵。嗬嗬,我沒說錯吧,路北方?”
盛斌軍故意拖長音調,停頓片刻,似在欣賞路北方此刻內心的慌亂,而后語氣陡然一轉,變得陰森可怖:“路北方,我勸你做人做事,最好還是留些余地,別把事情做得太絕!要是你一意孤行,不懂得變通,那我也就跟你把話挑明了。說不定哪天,你那美嬌妻就會落入我兄弟們的手中,到時候,我們會讓你在視頻里好好欣賞一番,什么叫開火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