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會,盛斌龍一字一句道:“從現在來看,他們肯定是從什么渠道,獲知了我們的消息?有可能,是我們身邊的人,變成他們的人?我們的行動,他自然就掌握了!還是可能,就是他們通過技術手段,竊聽了我們的電話,我們在電話中說的一切,他們都能聽到!……對!對!這是極有可能的!不然,這系列行動,路北方那邊怎么會有如此精心的策劃!而且還調動直升機前來接應!顯然,他對我們的行蹤全盤掌握,而且志在必得,這背后,說不定有針對我們的更大陰謀!!”
“你們,這次他的目標,就是我們?”
“不排除!”
盛斌軍一聽這話,頓覺怒火從腳底直沖腦門,燒得他渾身發燙,理智在這一刻被憤怒徹底吞噬:“沃草,他路北方算什么東西啊,不就是個常務副省長嘛!他管事還管到臨南來了!這真是狗咬耗子,多管閑事!但現在,他敢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,敢動我們的人?我就讓人不好過!我這就拿幾百萬出來,請人把他給做了!讓他知道,得罪我們盛家的下場!!”
盛斌龍知道盛斌軍此刻已被憤怒沖昏了頭腦,連忙喝道:“斌軍,你冷靜點!現在,不是沖動的時候,我們得先弄清楚路北方的意圖和他們的底細,再從長計議!若是貿然行動,只會讓我們陷入更加被動的局面。”
然而,此時的盛斌軍哪里聽得進去二哥的勸告,他滿腦子都是報復的念頭:“二哥,你別勸我!我找煤礦上面那些單身漢去做!鬼知道!再說,今天發生這事,咱要是不把場子找回來,還有什么臉面在臨南混?”
盛斌龍見盛斌軍如此固執,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來。
他在那邊差點破口大罵道:“就你現在?你拼得過他們?人家路北方是有備而來,連直升機都出動了!你呢?你有什么?就憑你手下那幾把土槍,還有一群只會喊打喊殺的莽夫,你去跟人家拼?不就是以卵擊石,自尋死路嗎!”
盛斌軍被二哥盛斌龍這通痛罵,罵得愣了一下。
但隨即,他又梗著脖子道:“反正,那也不能就這么算了!虎哥在他們手里,黃金也被他們搶走,這口氣我咽不下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