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此,這家伙的嘴角,高高揚起,咧到耳根,露出參差不齊且泛黃的牙齒,狂妄的聲音,在狹小的車廂內回蕩:“哈哈!就憑那幫外地警察,還想抓住咱們?簡直是做夢!你們瞧瞧他們剛才那副狼狽樣,被咱一槍就打得屁滾尿流,抱頭鼠竄……哈哈哈哈!”
同車的嫌疑人一聽這人的話,像是被他的狂妄所感染,紛紛跟著哄笑起來。
有人還附和拍馬屁道:“就是就是!就那群外地條子,還想跟咱們斗,太嫩了!”
“咱們這火力,這手段,他們拿什么跟咱們比!!”
“趙勝,你牛啊!想不到這三萬塊在云省買的這家伙,還真得勁啊。”
“那可是!得勁著呢!我敢說,今晚中彈的那兩家伙,肯定死翹翹了!”
這伙年輕眼神中,滿是不屑與張狂,仿佛自己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主宰。
其中一人,看到車子已經出了城,他還伸出手,在空中揮舞著,做出各種夸張的動作,嘴里哼了聲道:“剛剛,我給老大打電話了!他知曉我們的情況,說我們只要躲過這幫條子,將貨送到三十公里以外的漢城就行。老大在漢城有礦山,讓我們躲礦山去!還說那有人接應我們!”
“哈哈!好,就三十公里,快點。”
“待我們到了那,吃喝不愁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誰也管不著咱們嘍!”
這幫人,在狹小的車廂里肆意地狂笑著、叫嚷著,完全不顧及外面,還有全力追捕他們的警員。
不過,他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。
因為又跑了十多公里,后面那尖銳刺耳的警笛聲,依舊如影隨形,像夢魘一般緊緊纏繞著他們。
而且,這已經是郊野了,沒有什么車輛!
這車里坐副駕的老大阿東,原本也是一臉張狂,此刻卻眉頭緊鎖,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他狠狠地咬了咬牙,額頭上青筋暴起道:“娘的,這幫人,怎么還跟著咱們!”
后坐人稱小軍師的小個道:“我想到了,肯定是這幫條子,通過路口的監控,知曉我們行蹤!我們從哪走,他們就跟上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