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浩只得站住,緩緩轉過身,眼眶通紅,握著拳頭,聲音哽咽地說道:“可是!我不能不去啊!咱們現在追擊的這伙犯罪份子,只有兩臺警車,8個人!這8個人中,有2個人要開車!只有6個人能動手。這6人中,真要和對方幾人正面交火,恐怕難以占據上風!而且對方是散彈槍,更不長眼。若是對方再開槍,我們可能還會有警員傷亡的?那玩意,近距離射擊,防彈衣根本沒什么用的?!!!”
鄭浩越說越激動,分析完這些情節后,又一拍大腿,有些后悔地說道:“早知道他們有槍!我就應當多派幾個人去了!或者,我直接先給他們命令,要他們先動手!現在這樣,讓我怎么對得起兄弟們啊!”
此時此刻,路北方卻站著,沒有回答他的話。
路北方那眼神,陰沉得像一潭死水,沒有一絲波瀾。
他的腦中,其實也不斷浮現阮道運被擊中的場景。
那霰彈槍“砰”地一響,阮道運應聲倒地,鮮血從眼窩里涌出,染紅了衣衫,他痛苦地蜷縮在地。
而且,他也知道,此時在臨南的街頭,兩輛警車,正在追擊一輛商務車!那場景,肯定比電視中演繹的更為驚險。
但是,路北方更知道,他是決策者,是整個行動的牽頭人,越是在這混亂不堪的至關時刻,自己的每一項決策,都關乎著兄弟們的安危、任務的成敗。這不僅是與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較量,更是對他指揮能力與決斷力的嚴峻考驗。
他強壓下內心的焦灼,眼神愈發堅定,大腦飛速運轉,在極力思索著破局之策。他的心中充滿了對兄弟們的擔憂,也充滿了對犯罪分子的憤怒,但更多的是一種冷靜與決斷,他知道,此刻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,才能帶領大家度過這個難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