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常生軍和鄭浩一前一后,急匆匆走進路北方的辦公室。
“都坐吧!!”
路北方一揮手,示意兩人坐下,然后瞳孔放大,開門見山朝兩人道,“我將你們兩人叫來,就是因為剛才,我得到絕密消息!當前,與傭唇鸝笥泄氐氖1蠡10褪1缶蛩閭永肓倌希√乇鶚鞘1缶勾蛩憬嵌唇鸝蟛賞詰幕平穡頻繳蝦hィ
“他們準備逃離臨南?”常生軍瞇著眼,臉帶氣憤,同樣,也帶著驚訝道:“路省長,你說他們就想跑?他們現在哪里,我立馬讓人將他們抓過來。”
路北方當然知道常生軍的驚訝,因為就連他安排了人手,監視這兩名嫌疑人,但是,他卻未能掌握消息,可路北方卻掌握得清清楚楚,他萬分疑惑!
倒是鄭浩,對此倒是一點也不奇怪。
路北方揮了揮手,哼了聲道:“若事情就這么簡單,我會讓你們上來?現在,盛斌軍和盛斌虎兩人,都可能覺得崆垌鎮金礦案影響到他們,他們才會有此決策!事實上,從崆洞金礦礦主盛斌富的供述中,我們已經知道盛斌軍在金礦中采挖中提供了采礦機械,并且坐享采出成果的50%!最重要的,臨南各方面的關系,也是他疏通的。而那個叫盛斌虎的家伙,更是在這其中充當打手,為非作歹。就憑這點,我們必須控制他們,不能讓這幾個關鍵人物給逃了。”
鄭浩眉頭緊鎖,他掃了路北方和常生軍一眼道:“路省長,常廳長……既然這兩人準備逃離,那肯定已經做好周全準備!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,盛斌虎那家伙,就是個亡命之徒,行事毫無顧忌;而盛斌軍又老謀深算,在臨南經營多年,勢力盤根錯節,他若是想轉移黃金,想必也有萬全之策!咱們若是想控制他們,必須制定詳細的計劃,才避免讓讓他們跑了!!”
路北方微微點頭,神情凝重道:“鄭浩說得沒錯,他們既然準備逃跑,肯定有所準備。不過,我這邊,已經讓情報機構,初步根據他們的手機信號,掌握到他們的行蹤。現在,這盛斌虎,就乘坐出租車,在臨南前往象州的公路上。我估計,他要么想到象州坐輪船,或者到象州坐動車離開。所以,生軍,你在公安系統經驗豐富,對象州公安系統也熟悉,現在,就由你來統籌安排這件事,一是通知調度象州公安人員在臨象公路設卡攔截,二來你派人從臨南出發對此人進行追蹤,務必在臨象公路,要將這家伙控制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