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化肥廠的職工,他們一眼便看出這小伙子并非廠里的人。那小年輕被路北方這一問,頓時慌了神,眼神閃躲不定,結結巴巴地辯解道:“我……我爸就是化肥廠的,我現在來幫他討回公道!”
路北方冷笑一聲,向前逼近一步,目光如炬般直直盯著他:“哦?是嗎?那請你把你爸請來吧,或者告訴我們,你爸到底是誰?!”
這家伙本是鄧湘西請來充數鬧事的,沒想到被路北方這般步步緊逼,此刻臉色變得煞白,雙手不自覺地往后縮,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,支支吾吾半天,卻始終說不出半句話來。
路北方見狀,心中已然有了定論。他轉身面向眾人,神情誠懇而堅定,大聲說道:“鄉親們,我路北方來到秀山縣,就是為了幫大家解決問題,讓秀山縣重回正軌。化肥廠的事情,政府絕不會坐視不管,但我也絕不允許有人借機生事,破壞這來之不易的穩定局面。我希望大家能擦亮眼睛,分清是非,不要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。”
說罷,路北方一揮手,沉聲對身后的警察道:“你們將這家伙帶回去,好好審一審!看看他到底是真的為了大家的事情來討說法,還是背后有人指使,拿他當槍使,來攪亂這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局面!”
“是!請跟我們走!”
現場的警察們迅速行動,伸手對這小年輕作了一個請的姿勢。這家伙雖然滿心不情愿,但在路北方那威嚴的目光和警察們嚴肅的態度下,還是乖乖配合,被帶進公安局進行審問。
鄧湘西眼見自己的手下被帶走,心中暗叫不妙,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躥腦門,冷汗涔涔而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