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南生被路北方這一頓訓斥,額頭冷汗直冒,他低著頭,不敢直視路北方的眼睛,囁嚅道:“路省長,我知道事情嚴重,可現在警力實在抽調不開啊……局里就那么幾十人,現在連內勤都負責審案了啊。”
路北方氣得胸口發悶,他在原地來回踱步,突然停下腳步,目光如炬地盯著符南生:“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,反正,你立刻給我整合警力!今晚必須給我查不出個所以然來,不然,你這個公安局長也別干了!”
符南生身子一顫,趕忙立正敬禮:“是,路省長!我這就去安排,保證完成任務!”
說完,便匆匆轉身,一路小跑著去調配警力了。
路北方望著符南生離去的背影,眼神中雖仍帶著未消的怒火,卻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。
他深知,基層公安干警們平日里就肩負著巨大的壓力,如今接連遇上金礦案和電力塔被炸這樣的棘手事件,警力匱乏、體力透支都在情理之中。
可眼下形勢嚴峻,容不得他有半點婦人之仁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,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,轉身對一旁的何保樹說道:“何縣長,你馬上通知縣政府各部門,抽調一些年輕力壯、頭腦靈活的工作人員,組成臨時協助小組,配合公安機關的調查工作。同時,安排人員做好群眾的安撫工作,別讓老百姓人心惶惶。”
何保樹忙不迭地點頭:“是,路省長,我這就去辦。”
路北方又回到座位上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眉頭緊鎖,大腦飛速運轉。
他心里清楚,這電力塔被炸,背后之人,膽子可真大!既然,他們敢在此時動手,必然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,看來,對手超級強大,想要平定這一切,絕非易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