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方這話很重,如重錘,敲打著在座的七位。
只是,在路北方和荊明凱,與秀山縣委班子,在會議室里坐了四個多小時,被帶走了二名縣委常委,那邊常生軍也收隊后,路北方才打了個哈欠,吩咐大家道:“既然大家都沒問題了,那就散會吧了!接下來的工作,還望大家積極協助省里,處理好六灣金礦的后續事務!散了吧!!”
路北方雖是這樣交代了,但沒想不到。
就在路北方宣布在座的七人可以離開的時候。
那坐在角落,且身形微胖、面色發青的秀山縣統戰部長何明明,此時悄然轉了個彎。
他站在荊明凱身邊,輕聲道:“荊書記,我……我交代問題!我在兩年前,就收了那個盛老大10萬元,去年中秋,他給我買了四件酒!……”
除了何明明讓人想不到,接著,又有人通過手機短信,將自己的情況,向路北方進行了匯報。
不過,這次自首的,不是秀山縣委常委,而是負責跟在旁邊做服務的縣委辦副主任孫牛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