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符南生將手機展示給會議室眾人,屏幕上消息一條條彈出,顯示著各基層單位收到指令后的回復:“收到!”“堅決執行!”……
看到這些回復,符南生微微點頭,收起手機,重新坐回座位,目光堅定地望向路北方,仿佛在等待下一步的指示。
見眾人的手機掏出來放在桌上,且符南生也作了相關安排,路北方知道,最少有這些人在,這秀山,他亂不了!
而且這些人,才是秀山最大的危機。
也因為有這些人在,可以隨時應付出現的危機。
但是,他更知道,殺人先誅心,眼下這么好的時機,肯定不能在白白等待中錯過?而且說不定,這等待任務執行完畢,都要深夜了,這么長的時間如何打發?倒不如趁機將這班子中參與了此案的人員,將他們的心理底線撕破!
因此,路北方望著望身邊的荊明凱道:“下面,由省紀委副書記荊明凱同志,給大家講話!大家歡迎。”
省紀委副書記荊明凱坐在路北方身旁,他面色冷峻,眼神犀利如鷹隼,他在會議室里緩緩掃視一圈,然后,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道:“各位同志,今天把大家召集到這里,是因為秀山縣存在嚴重的非法開采金礦問題,這已經觸犯了黨紀國法,性質十分惡劣!而且,這種明目張膽的采礦行為,若是沒有保護傘,是不可能的!這在我們歷來偵辦的案件中,也是不存在的!現在,我代表省紀委鄭重宣布,在座的同志,只要參與了此案,現在主動承認自己的問題,算是自首,組織上,會依據相關規定從輕處理。”
荊明凱頓了頓,目光如炬地盯著每一個人,繼續說道:“但我要提醒大家,這次行動結束后,馬上就會連夜突審!一旦在突審中被審出來,那就不算自首了!你們要知道,自首和被審出來,性質截然不同,處理結果也會大相徑庭。”
他的話語如同重錘,一下敲擊在會議室里每個人的心上。
秀山縣的班子成員們,原本就緊張不安的情緒,此刻更是被推向了極致。
有的低著頭,不敢與路北方對視,雙手在桌子下面不安地搓著衣角;有的身體微微后仰,靠在椅背上,眼神游離,試圖逃避這令人窒息的氛圍;
還有的則不停地用余光瞟向全萬明和何保樹,似乎在等待他們拿個主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