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悅華是省委辦公廳秘書一處處長,她見紀金來氣得吹胡子瞪眼,忙著走進辦公室,撥路北方的電話。
而紀金來交待這事后,回到辦公室,依然咬牙切齒,替蔡忠打抱不平道:“這路北方,簡直目無法紀!太放肆了!我這就要問問他,他這腦瓜子里邊,是怎么想的?難道他就真的無所顧慮,只有一腔匹夫之勇嗎?等他來,老子要訓得他滿地找牙。”
哪知道,陳悅華火速聯系了路北方之后,路北方卻不肯來!
此時,路北方正從省公安廳的院子里邊出來,準備帶著許常林和黎曉輝,回到離省委大院還有一公里左右的院內,也就是省委宿舍的家里一趟,他要收拾幾件衣服,然后在這天晚上,就要提前趕到臨南市附近的象州市。
兵馬未動,糧草先行。他需帶隊在那里訂好賓館,安排好通行工具,以便省紀委、省環保廳、國土資源廳以及開發區公安局、湖陽市公安局的同志,在象州集合休息,好一塊研究秀山縣作戰方案。
聽到陳悅華打來的電話,是紀金來要求自己立馬趕到他的辦公室報到。
路北方眉頭一挑,當即沉聲道:“陳處,您跟紀書記說說,我今天去不了他的辦公室!因為我現在立馬就要趕到臨南市去!不然的話,我之前部署的工作,將全盤打亂!你跟他說說,我從臨南回來,立馬就向書記匯報。”
陳悅華沒轍,只得在掛了路北方的電話后,匯報道:“紀書記,路省長的電話打通了。但他說……他現在來不了!他要去臨南市有事兒!待到他回來,再向您匯報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