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忠越說越激動,額頭上青筋暴起,雙眼泛紅,仿佛被路北方無端指責的冤屈瞬間爆發:“這些年,公安系統因為盲目出警吃了多少虧?您也是省領導,難道不清楚?之前隔壁省就因為一起類似案件,在沒有充分準備的情況下貿然行動,結果不僅讓主犯逃脫,還造成多名干警受傷,在社會上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!難道您想讓我們也重蹈覆轍嗎?”
他轉過身,直直地盯著路北方,眼神中既有堅定又有質問:“路北方,我理解您想盡快破案,想立大功的心情,可您也得為我們這些在前線拼命的干警們考慮考慮啊!執行方案是對他們生命的保障,是對公安行動有效性的負責,不是我在故意刁難您!”
蔡忠說得義正辭嚴。
路北方一聽,心中的怒火,卻再也壓制不住。
他一把沖過去,伸手揪住蔡忠的衣領,大聲吼道:“蔡忠,你別在這跟我扯這些沒用的!什么過往教訓、行動規范,都成了你拖延推諉的借口!群眾舉報的私采礦產,正瘋狂破壞資源,多耽擱一秒,損失就多一分!你蔡忠口口聲聲為干警安全,可若任由違法分子肆意妄為,當地百姓安全誰來保障?這背后牽扯的黑色利益鏈,你不去深挖,反倒在這跟我死磕方案,你有意思嗎你?”
蔡忠被路北方揪住衣領,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。
他用力掙脫路北方的手,站起身來,指著路北方的鼻子罵道:“路北方,你算什么東西?草你……娘的!你還揪我!教訓我?你誰啊?你不過是個常務副省長,還想指揮我公安廳的工作?你以為你是老紀啊?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