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海水三人開著一輛破舊的二手車,風塵仆仆地抵達秀山縣。車子在狹窄的街道上緩緩行駛,揚起一陣塵土。
他們到了秀山縣城后,找了一處小旅館住下來。
白天,三人按照既定分工,打著準備租鋪做二手車生意的名頭,在秀山縣城里漫不經心地走街串巷,四處打聽門店情況。
傍晚,來到街頭的小吃攤檔,找了個位置坐下。他們一邊吃著小吃,一邊與周圍的人閑聊,試圖從他們的只片語中獲取有用的信息。
一個地方的政治生態,究竟是清風朗月,還是濁霧漫卷;官員是清廉如松、剛正不阿,還是貪腐成性、尸位素餐?
往往能從街頭巷尾百姓的閑談笑語里窺得端倪。
杜海水三人,就是有意來打探這些情況的。
他們剛到秀山縣城的當晚,在夜宵攤上喝啤酒的時候,一條線索,驚人地浮出了水面。
當時,旁邊桌上的幾個黃毛混子,也在喝啤酒。
其中就有人借酒低聲道:“聽說崆洞礦場六灣村礦場,挖到了品位極高的礦脈,一天能出400多克貨!娘的,真是發死了!大頭哥,你怎么沒摻一股?”
桌子一側,有個稍顯肥胖,卻戴著一條足足有半斤重黃金項鏈的男子,邊啃燒拷邊道:“人家出貨又怎么樣?六灣村那礦場,豈是我等能插手的?!我只說一句,你們就懂得了!崆洞鎮那么多尾礦,人家既然能知道,那條礦品位高,這還用說嗎!人家就是有后臺唄!我聽我說,秀山縣里邊的領導,全都在暗中持股的!像這般好事,又豈是我們所能參與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