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茹玉聽到路北方點名,微微一怔,隨即迅速調整好狀態,優雅地起身,向眾人微微欠身致意,輕聲說道:“路省長,您過獎了!剛剛聽各位的見解,我收獲頗豐。不過,既然路省長您發話了,那我就說說我的淺見,若有不妥之處,還請各位多多包涵。”
席茹玉頓了頓,理了理思緒,接著說道:“我從事物流行業多年,有一件事,讓我至今印象深刻,也讓我覺得秀山若想真正發展起來,除了基礎設施、產業扶持,我覺得,政府職能與執法環境的改善同樣刻不容緩。”
她微微皺眉,神色中帶著幾分嚴肅:“就三個月前吧!我們物流公司,在杭城港承接一單運往秀山的貨物,是一個土豪定制的高檔門板!盡管我們司機師傅一路小心翼翼,嚴格按照運輸規范操作。可因為是山道啊,那路太難走了!因此到秀山交貨時,接貨方卻硬說門板有磨損,二話不說就扣了我們8000元運費!要知道,那司機師傅,這從杭城跑一趟秀山,也就8000元運費!也就是說,他這趟不僅可能白跑,還倒貼油錢!因此,司機提出請個師傅,幫著涂點油漆!畢竟,這磨損有限,而且還不定是運輸過程中造成的!但是,明顯是對方想故意刁難、克扣費用之意!雙方爭執不下,司機最終無奈之下報了警。”
說到這里,席茹玉輕輕嘆了口氣,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:“本以為警方來了能主持公道,還我們一個清白。可誰能想到,秀山警方到場后,態度卻讓人心寒。他們似乎并未認真調查事情的來龍去脈,只是簡單詢問了幾句,便開始偏向本地商家,對司機師傅的訴求推諉扯皮,說這是商業糾紛,讓我們自行協商解決。可那商家態度強硬,根本不給我們協商的機會,而警方也沒有進一步采取有效的調解措施,最后司機師傅耗不起啊,只好自認倒霉,含著滿腹委屈離開了秀山!”
席茹玉的聲音微微提高,語氣中帶著幾分義憤:“這件事看似不大,但背后反映的問題卻不容小覷。一個地方的營商環境,不僅取決于硬件設施,更取決于政府的公信力和執法部門的公正性。如果執法部門不能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則,遇到問題就偏袒本地商家,那外地的投資者、企業誰還敢放心地來秀山發展?又怎么吸引人才和資源流入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