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茹玉高跟鞋踩在松軟泥土上,裙擺隨風輕揚,她時而駐足觀察地形,時而轉身與路北方交流。
……
殊不知,就在席茹玉渾然不覺間,她的手提包邊緣,早就被高振波,安了枚微型竊聽裝置。這微型裝置,就卡在她手包的提繩里邊。
這邊,路北方與席茹玉在辦公室,在項目處,侃侃而談;
另一邊,高振波窩在昏暗的房間里,耳朵上戴著耳機,將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不過,一連聽了幾次,高振波嘴角的笑意逐漸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陰沉與不甘。
他煩躁地扯下耳機,狠狠摔在桌上,嘴里咒罵著:“這兩個蠢貨,天天湊一塊兒,竟沒半句越界的話!也沒密謀什么事!難不成這路北方,真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?”
“還有,自家那個蠢女人,真是蠢到了家!”
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,腳步急促而沉重,仿佛要把地板踏穿。煙灰缸里的煙頭越堆越多,煙霧彌漫,嗆得他直咳嗽,可他渾不在意。
高振波越想越氣,雙手握拳,指關節捏得發白。
他精心布局,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握,沒想到這關鍵的“桃色陷阱”遲遲沒有進展,自己妄圖拿捏路北方的計劃也被拖得遙遙無期,滿心的算計如墜冰窖,只剩無盡的惱怒與焦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