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茹玉三十六歲,本質上,她是個要強的女子。
她原來和前任老公也在體制內生活,但在體制內一直沒有混到重要崗位,日子窮得很穩定。
席茹玉的父親早年創業,欠下幾百萬巨債后,硬生生被債主逼死,跳了樓。
從那以后,席茹玉就暗暗發誓,自己一定要成為有錢人,要創業,干出一番成就。
只可惜,她創業時,前夫卻不贊同,一來二去,沒兩年,兩人也就分道揚鑣。
而她創立的杭城世博國際貿易公司,一直不溫不火。
就在生意交往中,她認識了同樣離婚的高振波。
高振波雖為國企二級公司的負責人,但手上的資源依然很多,在很多時候,還能幫她介紹不少生意。
就這樣一來二去,互相覬覦中,席茹玉不顧年齡差距,和高振波走到了一起。
這次事后,席茹玉臉色通紅,竟有著少有的滿足感。
此刻,她慵懶地躺在床上。
高振波將胳膊移過來,將她擁入懷里,輕聲說道:“茹玉,我想……讓你幫我個忙,如何?”
“什么忙啊?神神秘秘的。”席茹玉微微睜開眼睛,疑惑地問道。
“省里一個領導,想弄個項目,放在開發區。但是,他不好出面,而是讓你出面,幫著對開發區的領導公關一下。”高振波小心翼翼地說道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。
“公關開發區領導?”席茹玉皺了皺眉頭,心中涌起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“對,當前開發區書記叫路北方!我們要公關的對象,也就是他。他這人很警惕,若是男人靠近他,他會拒之千里。你是女生,又長得這般漂亮……我想,他不會拒絕你的。”高振波一邊說著,一邊觀察著席茹玉的反應。
“高振波,你什么意思?你竟?竟將你老婆,送給別人?”
席茹玉一聽,頓時瞪大了眼睛,憤怒地說道。
“茹玉,你想多了!什么將你送給別人?我就是讓你,借著這項目,送錢送物給他罷了!你別瞎亂想!”
高振波邊撫著席茹玉的秀發,心中卻暗暗想著:“若是將你送給他,也未嘗不可!只要拿到證據,將他弄下臺,待我官復原職,還愁沒有女人?”
但是,高振波還是裝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,惜惜相惜道:“我知道,這個請求很過分,但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。我現在雖是國企負責人,但是,這算什么生活啊!我堂堂正廳級干部,我天天被上級公司安排任務,我去特瑪的!”
高振波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,然后,他一把坐起來,將赤裸著身子的席茹玉緊緊抱在面前,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肩膀,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茹玉,你行的!只要你接近路北方,將他弄下來……那在省里,也就沒有反對我們官復原職的人了!而且這事,還是上面那個常委,暗中交待我們策劃的!他保證我能官復原職。”
席茹玉輕輕嘆了口氣,心中五味雜陳。自己男人,在此時要自己拋頭露面,去對付一個素未謀面,且在她看來并無直接恩怨的路北方,她心中難免有些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