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政臉色驟變,一把按住他要摸手機的手,鐵鉗般的力道讓路北方手腕生疼:“路北方,你瘋了?!”
“我沒瘋!”
“那你打這電話干嗎?”柯政壓低聲音,鏡片后的眼睛,幾乎噴出火來:“我實話跟你說,蔡忠他老子,為這事,還找到中組部發過飆!這事兒很多人知道。現在的部長,還是他以前的部下!你現在打這通電話?是什么意思?是想讓他下不了臺?”
“北方,你現實一點好不好?很多事情,是你我能決策的嗎?既然我們未能決策全部,那我們在自己的本職工作內,做好自己的這一份就好了,不是嗎?”
路北方見柯政怒了。
他只得忍了忍,也就不為難他了。
但是,他依然很氣憤。
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,最終把到嘴邊的話,又咽了回去。他抓起酒瓶,狠狠往自己杯中倒酒,酒水溢出嘴角,在嘴角蜿蜒成河。
鐵皮棚外,寒風拍打在塑料布上,發出細碎的沙沙聲,與炭火噼啪作響的聲音交織,像是某種刺耳的嘲笑。
以至于這天晚上,兩人將一瓶白酒喝完,才各自回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