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方鄭重點點頭。
打算去看看蔡老。
就是這樣,路北方用輪椅,推著段文生,乘坐醫院的車,到了蔡老的所住的病區。
一路上,路北方的腦海中,還在不斷浮現出蔡老往昔精神矍鑠的模樣,心中滿是對這位亦師亦友的長輩,充滿敬重與牽掛。
然而,當他輕輕推開蔡老病室的大門。
眼前的景象,卻讓路北方心頭一緊。
蔡老靜靜地躺在床上,面色蒼白如紙,往日那炯炯有神的眼睛,此刻也失去了光彩,整個人瘦得脫了形,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。
路北方快步走到床邊,輕輕握住蔡老那枯瘦如柴的手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地問道:“蔡老,我是路北方!您這是怎么了?怎么病成這樣了?”
蔡老有氣無力,微微睜開雙眼。看到來人是路北方,以及段文生等,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。
但是,他的聲音,依然微弱得如同蚊蠅:“北方,文生啊,你們來啦……唉,我這把老骨頭不中用啦!來,扶下我,我起來!”
在路北方抬手,將他微微扶著坐起來時。
他嘆道:“哎,我已經兩個月沒下過床咯,這回,怕挺不過了。”
路北方聽著,眼眶不禁泛紅,他強忍著淚水,安慰道:“蔡老,您別這么說,您一定會好起來的。我這次來,還盼著等您好了,再跟您好好聊聊浙陽的事兒,還準備帶您到杭城誑誑呢。我現在,離開湖陽了,我到浙陽省城工作了!”
蔡老聽路北方這樣說,倒是應了幾聲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