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即就陰了臉,然后正色道:“沈部長,您若是想進人,或者給予誰升遷方便,還是免開尊口吧!不是小張不給您面子,而是小張根本辦不到!”
沈文濤一聽,微微一怔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:“張部長,你誤會了,誤會了!我沈文濤可不是那等以權謀私之人。我只是想和你說說,當前,浙陽省委常委路北方之事!路北方在浙陽行事高調,樹敵頗多,即便我們這些部委的干部下去,他這有時還不將我們放在眼里!像這樣的干部,請組織在委任的時候,要多加研究考慮!就他現在這職務。已經是頂破天了,不能再讓他往上了,再往上,遲早就是禍害!”
張峰微微皺眉,眼神中閃過一絲狐疑:“沈部長,你為何有此說法?”
沈文濤目光深邃,端起茶杯輕抿一口,緩緩說道:“張部長,你我都清楚,浙陽如今正處于關鍵的發展時期,牽一發而動全身。路北方此人,雖有能力、有魄力,但是他過于激進的行事風格,若是在小地方還可以!但是,放在全省的格局來說,他的這種行政方式,是極為不妥的。”
說著,沈文濤放下茶杯,指尖卻輕輕摩挲杯沿道:“據我了解,前些年,路北方仗在在京城關系,也就是他岳父,就是退下來的前民政部段文生,各種財政資金,都傾向于向他任職的浙陽省湖陽市傾斜,才導致他做出成績,培養自己的親信,據說當年湖陽市拿到的國家專項資金,比省會杭城市還要多!這說話他就是一個虎假狐威,只有花拳銹腿的干部。”
看著張峰聽得仔細,沈文濤再道:“張老弟或許還有所不知道,就這些日子,這個路北方主動請示省里離開湖陽,而是接手了浙陽開發區。你猜他怎么著?”
張峰鼓大眼道:“怎么著?”
沈文濤道:“他倒是在浙陽開發區成立了新班子!但是,這新班子,將老班子里邊的人,全都攆跑了。全部換上了年輕了。”
接著沈文濤頓了頓,故意提高語氣道:“這也就算了!重要的,這次他提拔的李丹溪、趙磊,以及趙志剛等人,都是他當年湖陽的老部下!或者,就與他本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!這完全就是置黨和政府的組織工作于不顧!”
張峰見沈文濤說得如此嚴重,他神色凝重,推了推金絲眼鏡:“沈部長,你這話?是真的?路北方在浙陽開發區,提拔的全是老部下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