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云山一聽,心里一咯噔。這事兒,魏建軍也找過自己,難不成?他不放心,又讓田吉杰來說情?
雖然猜到是這么回事,魏云山卻故意揚起眉,萬分疑惑問:“哦?他的事?請說嘛,莫客氣。”
田吉杰就說:“我聽說路北方到開發區主持工作后,不想用魏建軍,就想將他攆走?而且省委組織部,還要將魏建軍弄到云嶺市去任常務副市長?我認為這事兒,確實有失公允啊!”
說到這,田吉杰抬起頭,故意望著魏云山,接著道:“這魏建軍在浙陽開發區工作七八年,伴隨著開發區,從一片荒蕪灘涂,變成全省經濟領頭羊!這沒有功勞,也有苦勞,現在,說給他調走,就調走?而且調到云嶺那么偏僻的地方去,實在對不住人吶!”
魏云山輕輕轉動著手中的茶杯,眉頭微微皺起,語氣中透著幾分無奈:“老田啊,這事兒,想不到你也知道了!哎,這里邊的情況,確實復雜啊。路北方到了浙陽開發區,工作開展得風風火火,大刀闊斧地推進工作,他有他的規劃和考量。魏建軍在那兒待得久,之前積累的做事風格和路北方難免有些沖突,兩人之間有些齟齬,這才引發了后續這些事兒!!”
田吉杰微微皺眉,急切地插話道:“可即便如此,也不能全然不顧魏建軍這些年的功績啊。就這么把他調到云嶺,他多年攢下的人脈、資源,到那兒全用不上,這不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嘛!再說了,咱們組織用人,總得講究個公平公正,不能讓實干家寒了心。”
在省人大,雖然人大主席,依舊由魏云山兼任。
但是,作為人大常務副主任,田吉杰在這權力架構里,也是只手遮天的存在。
現在,自己的副主任,對這事提出意見,魏云山肯定是在意的。
他想了想道:“老田,我理解您顧全大局、在平衡各方的想法,你說的這些,我都知道!要不?先這樣吧,我找個機會,再和組織部的同志再深入探討探討,看看能不能有個折中的法子!將這魏建軍放在杭城,或者省直單位,你看怎么樣?哎……這事兒,你也別太著急嘛,組織不會虧待每一個有貢獻的干部!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