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警局里劍拔弩張,氣氛緊張到了極點。
陳塘公安局局長秦東急匆匆地擠進審訊室,附在陸時淵耳邊焦急地說道:“陸處,外面這陣仗可不小啊,我看這魏氏集團,是來者不善。他們非說咱們無端到他們單位抓人,而且,上頭剛剛來過電話,說這魏斌,還是省人大代表,要咱們務必妥善處理這事,最少先穩住局面,千萬別鬧出什么大亂子。”
陸時淵一聽這話,馬上起身,附在窗臺上往外一望,好家伙,外面,還真是車子停滿了!
回過神,陸時淵神色凝重,隨即拿起電話,將當前的情況向廳長羅清遠詳細匯報:
“羅廳長,順著出租車司機這條線索,我們一路追查,現在查到,出錢雇傭那兩個陪侍女郎進入6808室的,是個叫楊明威的人。他是開發區魏氏集團魏斌的司機,而這魏斌,可是開發區頭號企業家,魏氏集團的掌舵人。而最重要的……”陸時淵小聲道:“據我查看魏建軍的電話記錄,魏建軍在路常委入駐酒店后不久,就跟魏斌通了電話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極有可能,路北方這事?就是魏建軍和魏斌聯手做的這個局?”羅清遠在電話那頭問道。
“至少有這方面的可能。”陸時淵分析道:“畢竟,楊明威不過是個小角色,他與路常委身份地位天差地別,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直接矛盾。只有魏建軍、魏斌這些人,才有可能跟路常委產生交集,進而生出嫌隙。”
羅清遠在電話那頭喃喃自語:“這樣啊……看樣子,還真是路北方身邊的人干的好事。”
陸時淵又接著說道:“羅廳長!現在有個緊急情況,我們在陳塘公安局,魏氏集團的人來了將近一百號人,把公安局都給圍了,吵著鬧著要我們放人!現在,陳塘公安壓力很大,這魏斌,還是省人大代表。”
羅清遠聽到這話,驚訝得張大了嘴巴,他的手掌,下意識地拍在桌面上,而且,他還對著話筒,沉默良久。
最后,他沉下聲音問道:“就憑楊明威拿錢給小姐這事,咱們能定他的罪嗎?”
陸時淵略作思索,沉穩回答:“他這行為,雖說有些不檢點,讓人惡心,但嚴格來講,并沒有實質的嫖宿行為發生。照理說……咱們想要定他的罪,確實有些難度。”
羅清遠考慮片刻,無奈地作出決定:“行吧!要是沒辦法定他的罪,那只能先把他放了。對了,這件事情,我得給路北方路常委通個氣,把現在的實際情況跟他說一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