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方靜靜地聽著好友的規勸,臉上沒有絲毫動搖之色,反而露出一抹堅定的笑容。
他輕輕拍了拍陳文棟的肩膀道:“文棟,彩云……我清楚你們是為我好,這份情誼我銘記在心。可你們想想,我要是因為害怕得罪人,害怕遇到危險,就畏縮不前,那省里就放棄浙陽開發區這一塊的工作了?當然,你們也知道,省長孟偉光調走,上官松濤,董中江,全出事了!本來省常班子里邊,就那么幾個人,我要是再撂挑子,工作誰來做?我這良心,能安心嗎?難不成,還讓魏書記親自下來管開發區?”
說著,路北方的眼神愈發深邃:“再說了,我也不打毫無準備的仗!并不是魯莽地往前沖!這次到開發區去,我讓省紀委打頭在前,讓那些想動我的人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!至于我在省城的安全,我會安排周到的……總之吧,我覺得,邪不壓正,只要我真心為老百姓做事,他們終究會站在我這邊,成為我堅實后盾的!”
陳文棟看著路北方那決然的模樣,雖心中仍有擔憂,卻也知道無法改變他的決心,只能默默點頭,全力支持他。
當然,除了心疼路北方。
當前,陳文棟和路北方一樣,有些疑惑的,就是孟偉光調走半個月了,上官松濤、董中江都出事二三個月,浙陽省常班子里邊,空出這么多位置,但上面,卻丁點動靜都沒有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