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意已定,路北方立刻安排行程,還精心準備了一番,主要就是學了一點與趙小敬專業領域緊密相關的關鍵信息。而且,他打算以柔克剛,從這個女律師口中撬出這場無端訴訟背后的真正動機,為己方爭取周旋的余地。
見到趙小敬時,只見她身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裝,短發利落,妝容精致,眼神中透著幾分犀利與戒備,整個人顯得干練十足,在路北方的眼中,還真算得上八十五分的美女。
路北方率先打破僵局,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,開口說道:“趙律師,久仰大名啊!聽聞您此次帶隊前來,一路上舟車勞頓,辦案著實不易。您看,咱們拋開立場不談,單就您和您的團隊遠道而來這一點,那也是我們的貴客。咱們中國有句老話,‘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’,要是您和團隊在這邊遇到什么不方便的地方,盡管跟我們提。”
趙小敬微微一怔,顯然沒料到路北方一開口竟是這般熱情又不失風度的寒暄,原本緊繃的神經稍稍松弛了些,眼神里的戒備也褪去了幾分。
她嘴角上揚,露出一絲禮貌性的微笑,回應道:“路書記,您太客氣了,這都是我們份內的工作職責,談不上辛苦。倒是您這一口一個‘客人’,還真讓我有些受寵若驚。”
路北方敏銳地捕捉到她態度的細微變化,心中暗喜,順勢接著道:“趙律師,您也是中國人,應當清楚,中國改革開放這40多年,雖說取得舉世矚目的成就,但在有些方面,確實還存在不成熟的地方,要是這個過程中有什么不周之處,還望您多擔待。”
路北方這話一出口,趙小敬卻像是被觸動了某根神經,頭一揚,語氣生硬回應道:“路書記,我身為律師,只對我的委托人負責,一切按法律程序辦事。您要是想來跟我說情,那恐怕是找錯人了。”
路北方苦笑一聲,連忙解釋:“趙律師,您誤會了,我可不是來說情的。我是想跟您探討探討事實。您看,浙陽陽光傳媒數據造假這事兒,我們從始至終,都未不姑息,相關部門其實在第一時間,就介入調查了,現在整個行業都在以此為戒,自查自糾。可眼下那法人畏罪潛逃,我們一直在對他進行司法訴訟,耗費了大量的人力、物力,就盼著能將他繩之以法,還市場一個公道。您現在帶著這訴訟上門,不分青紅皂白地把浙陽證監局和一眾無辜企業都牽扯進來,這實在有些有失偏頗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