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少品聽到這話,心中猛地一沉。
段文生在官場,也就那樣。
但是蔡老,那就不一樣了。
雖然他退休閑賦于家,但背后的能量,不容小覷!
畢竟,像他這樣國之棟梁級別的人物,即便退了下來,門生故吏依舊遍布各地。往昔在位時,他曾參與國家籌建,樁樁件件,都深刻影響著國家發展的軌跡。那些受過他恩澤、被他慧眼識才提攜起來的人,如今不少都已身居要職,掌控著關鍵領域的決策權。這一張無形卻堅實的人脈大網,只要他輕輕扯動一角,就能在各個行業掀起不小的波瀾。
所謂國士無雙,也就是放在他這樣的人身上了。
沉默許久,紀少品緩緩開口,聲音里透著幾分無力:“永哲,我明白事情的嚴重性,可上官松濤確實跟了我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就這么把他往絕路上推,我于心不忍啊。”
吳永哲面露難色,輕嘆一聲:“紀老,我又何嘗不知您的心思,可如今這局面,各方壓力如山般壓來,咱們都身不由己。您要是還執意保他,怕是還會引火燒身,到時候,您多年積攢的威望、人脈,說不定都得搭進去。”
紀少品眉頭緊鎖,心中權衡利弊,在尋思了一陣子后,他眼神中透著決然:“永哲,要不這樣,我會勸上官松濤回去投案,讓他配合調查,只希望在這過程中,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保他一條性命,別讓他受太多冤屈!或者,就算他下來,你首先保證,看能不能監外執行,實在不行,就讓他到秦城監獄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