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少品聽著上官松濤這話,背著手在屋里踱步,內心十分糾結。
一方面,上官松濤所說這些,若是屬實,那這案子,至少還未坐實鐵證;可另一方面,這事兒牽扯太大,稍有不慎,若是專案組掌握鐵證,那自己多年的清譽,都可能毀于一旦。
在思量了一陣子后,紀少品停下腳步,轉身看著上官松濤:“這樣吧,我先了解了解情況,看看能不能從中斡旋一下。但你得清楚,我不能打包票,一切還得按規矩來。你這幾天,就先在京城待著,別亂跑,等我消息。”
上官松濤如蒙大赦,連連點頭:“多謝紀老,多謝紀老!我一定哪兒都不去,就在住處等您消息。”
紀少品對這位門生,還真未食。
他將上官松濤安置在單位招待所后,便動用自己的人脈,悄悄打聽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這一查,他發現事實,遠比想象中嚴重得多。
然而,令人欣喜的是,這案件的主要偵辦單位中,中紀委黃漢江的上司吳永哲,竟是自己以前的老部下。
紀少品面色凝重,撥通吳永哲的電話:“永哲,有件事兒,我了解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