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領命而去,辦公室里瞬間又忙碌起來。
黃漢江則無事,他望著窗外陰沉的天空,心中滿是憂慮與不甘,仿佛有一團野火,在胸腔里肆意燃燒。
為了這個案子,大家熬了半個夜,傾注太多的心血,眼看到了最為關鍵的節點,卻偏偏出了這么大的紕漏,這讓手下那幫年輕人個個憋悶得滿臉通紅,氣郁難平。
事已至此,無可挽回。
黃漢江強打起精神,整理了一下紛亂如麻的思緒。
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,撥通京城領導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的那一刻,他極力穩住心神,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且條理清晰:“領導好!我們……我們本想今天約談上官松濤,可現在……實在抱歉,出了些意外狀況。”
“這事兒,還能出意外?他死了?”領導的聲音,透著幾分驚訝與質疑!
“不,領導!”黃漢江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,聲音不自覺地微微顫抖:“上官松濤是趁我們監視疏忽的時機,從浙陽省委大院宿舍樓后門溜走,直奔京城來了。而且,我們推測,他是知曉杜老三被押解回浙陽,所以慌了神,估計是來京城找關系,想就這事,向京城領導求情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