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鵬微微前傾身子,語氣依舊嚴肅:“那你現在就如實說吧,你和上官松濤到底說了什么?別再有任何保留。”
杜老三再也支撐不住,精神防線徹底崩潰。
他臉色蒼白,頹然地坐在椅子上,緩緩開口承認自己的罪行:“是!是!我說,我說……就是當天暗殺路北方的那天,其實是上官書記,告訴了我,路北方的行蹤!!所以,我們才設計實施了后面的事情……”
聽著杜老三的供述,唐逸飛與段鵬二人雖然神色故作冷峻,仿若寒夜中的堅冰,不露絲毫波瀾。
然而,他們心底,卻似有熾熱的炭火,在熊熊燃燒。
這些日子,為了路北方遇襲一案,他們全身心投入,從艱難的偵察,到隱秘的跟蹤,耗費無數心血與精力,團隊成員們更是日夜輪轉、連軸奔波。
如今,案件終于初現曙光,真相仿佛觸手可及,那壓在心頭沉甸甸的巨石,也悄然松動。
喜悅之情,如春日里破冰的暖流,緩緩涌上眉梢。
段鵬故意朝身邊的記錄員秦小h看了看,眉宇間,是問她,現在杜老三所說的一切,她記下來了沒有?
秦小h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后,段鵬的嘴角,勾出不易察覺上揚的弧度。
唐逸飛作為偵辦這起案件的參與者,他既負責接觸路北方,問詢其中關鍵信息,又深入調查路北方數月來的人際往來。
隨著調查的深入,唐逸飛愈發為路北方的為人所折服!
路北方出身底層,對人民的拳拳深情,在調查中有目共睹。
而且,他樹大招風,遭遇死亡威脅,早已不是一回兩回。
在綠谷縣時,他遭遇會場人為縱火,差點命喪火海。
在紐約幫企業拿訂單時,他與受雇于敵方的黑幫用車相撞,和這次如出一轍,大腿折斷。
然而,即便多次命懸一線,在生死邊緣徘徊,路北方對黨和人民的事業,卻從未有過絲毫動搖。
他對事業的執著,對人民的愛,是如此深沉熾熱,如同一束強光,直直照進唐逸飛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