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廣森卻攔著道:“暫時先不要驚動上官松濤!他逃不到哪去!現在倒是杜老三已經答應回來自首,那么,咱們就給他一天時間!”
唐逸飛微微皺眉,眼中滿是疑惑:“許部長,此時抓人,會不會更妥當?要是萬一杜老三變卦,突然改變主意了,怎么辦?”
許廣森輕輕擺擺手,神情沉穩:“小唐啊,咱們現在雖然有了上官松濤與杜老三聯系的證據,但還不夠。杜老三那邊,或許還藏著更多關鍵信息。現在我們貿然抓捕,若打草驚蛇,他還真不露面了。我相信,他幾千萬的資產,還是不忍拋棄,他一定會回來自首的!”
雖然許廣森分析在理。
但是,這一整天,特別漫長。
專案組的成員們高度緊張,密切監視著杜老三手機的所有動靜。
而杜老三這邊,這一整天,他就在夜店里邊放縱,酒精和藥物的作用讓他眼神迷離,意識混沌。
陪酒女郎們圍繞在他身旁,貪婪地爭搶著他撒出的鈔票。
待到第二天日上三竿,他搖搖晃晃地走出這夜店時,被風一吹,他才恍惚記起自己的處境。
望著繁華城市,穿梭的人流,一絲恐懼,悄然爬上他心頭。
他知道,這短暫的歡愉過后,等待他的,仍是未知的深淵。
他一屁股坐在廣州的街頭,先是給他老婆打了個電話,
“老婆,你要幫著找最好、最靠譜的律師,一定要幫我爭取減刑,或者保釋出來。我這回,僅僅以為幫朋友一個忙,沒想到惹下這么大事,我真他娘糊涂啊!……”
他坐在街頭,嚎啕大哭!
掛了電話,杜老三深吸一口氣,下定了決心,緊接著,給浙陽公安廳打電話。
電話接通后,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些:“浙陽省公安廳嗎!我是杜老三,我是來自首的。這兩天,我在廣東,心里一直亂糟糟的,思來想去,我知道逃避也不是辦法,犯了錯就得認。我知道你們一直在找我,我現在人在廣州,具體地址我可以發給你們,希望能寬大處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