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殺人滅口這念頭剛一冒頭,就被上官松濤強行按了下去。
他當然知道,現在專案組黃漢江那邊,將自己這邊盯得死死的,稍有風吹草動,就會被察覺,要是貿然動手,那簡直是自尋死路。
因此,上官松濤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內心的怒火與慌亂,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和些:“杜老三,你舍不得幾千萬資產,我也能理解。不過,你回來之后,他們必定找你!在這里,我只想提個要求,那就是到時候,我希望你理智一點,最好在路北方被襲擊這案件上面,別將我告知你路北方行蹤之事說穿了!”
“只要你不說,哪怕你因為這件事情進去!我向你保證,就憑我在省委政法委書記這個位置上,就能讓你在浙陽的監獄里過得舒舒服服,每天雖不至于吃香的、喝辣的,但是,肯定能讓你在里邊少遭罪!這是一點不成問題的。”
杜老三嗤笑一聲:“上官書記,你繞來繞去,不讓我回浙陽,我道是為什么呢?原來你是忌憚這件事情啊!好!好啊!上官書記,沖著有你讓我在里邊少遭罪這句話,我不說,保證不會說!……但是,我現在流浪廣東,要錢沒錢,要女人沒女人,這回回去浙陽了,肯定免不了要蹲幾年大牢!要不,你給我整個百來萬,我在這邊享受享受幾天!給未來幾年蹲大牢先補償回來再說。”
聽著杜老三這直接索要錢財的話,若是換作平時,上官松濤不將他整死才怪。但現在,他在愣了一會之后,卻是啞然失笑道:“杜老三,你倒是夠坦誠和直白啊。不過,你要清楚,你問要錢的對象,得是誰?我奉勸你一句,說話做事之前,要好好考慮考慮,三思而后行,不要這般沖動!!”
杜老三火大了,在電話那頭扯著嗓子吼道:“上官松濤,你少跟我來這套!我現在什么處境你不清楚?在廣東這人生地不熟的地兒,天天提心吊膽,就跟過街老鼠似的!你以為我想這樣?要不是你和那龍玉全的勾當,我也不至于落到這步田地?還有,你少拿官腔嚇唬我,老子才不吃你那一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