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依依知道自家男人的體質,真是杠杠的!受這么重的傷,在第四天的時候,她竟發現他有了那想法,大早上的,像棵沖天的白楊似的。
見他這副又執拗又孩子氣的模樣,段依依紅著臉,無奈地堵氣道:“行!行!就隨你!我才懶得管了!”
其實,對段依依而,回湖陽后,生活確實方便不少。
起碼在家里煲湯之類,要便捷許多,哪像在杭城,雖說吃喝不愁,可酒店配送的餐食,總歸缺了些家的味道。
專案組長黃漢江聽聞路北方執意要回湖陽市,滿心憂慮。
他深知當下局勢波譎云詭,幕后黑手隱匿暗處,虎視眈眈,路北方此時回去,無疑是將自己再度置身于險地。
他趕忙撥通路北方的電話,辭懇切勸道:“路北方,我理解你心系湖陽、急于回歸工作的心情,可眼下這形勢實在太危險了。策劃襲擊你的人還沒落網,他們既然敢對你下一次毒手,就保不準還有后續動作。你在杭城養傷,相對安全,還是先別回去了。”
電話那頭,路北方的聲音透著幾分疲憊,卻又無比堅定:“黃書記,我知道您是為我好,可湖陽正值發展的關鍵時期,我躺在杭城,心里直發慌,根本踏實不下來。我這傷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,回去后,在病房里看看材料,一樣能做事。而且我已經從湖陽市調了六名特警人員過來,他們會在醫院周邊守護,保障我的安全,您放心吧。”
見路北方決心已定,黃漢江只得無奈嘆息,再三叮囑他務必小心。
路北方回到湖陽市,轉入湖陽市人民醫院的消息,仿若插上了翅膀,迅速傳遍湖陽的大街小巷。湖陽社會各界人士聞風而動,尤其是底下的一些縣長、縣委書記,以及各部辦局的一把手,紛紛自發前來探望。
起初,路北方還耐著性子應付這些前來探望的人。
他躺在病床上,與來訪者交談片刻,可眼見病房里人來人往,熙熙攘攘,他不禁眉頭緊皺,心中滿是焦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