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來聽聽!”黃漢江道。
許廣森回答:“我們打算聯合監獄方,提出對監獄下面的二級企業進行股改,要求股東,務必親自到場投票,從而達到引蛇出洞的效果。畢竟,這事關重大切身利益,杜老三作為大股東,不可能坐視不管,他必然會現身。”
羅清遠緊接著提出疑問:“要是他不親自出席,而是委派律師前來,該如何是好?”
許廣森微微皺眉,思索片刻后,嘴角一揚,有條不紊地解釋:“這種情況,確實有可能出現,但我們,自有應對辦法。首先,監獄方發布股改通知時,明確規定,鑒于此次股改涉及諸多核心利益以及未來發展規劃,為確保股東意愿真實、準確傳達,必須由股東本人親自到場簽字確認,律師代辦一概不予認可。這在法律和程序層面完全站得住腳,畢竟重大決策親力親為,能最大程度規避糾紛與誤解。再者說,這么重要的事兒,他即便委托律師,肯定也得跟律師碰面溝通。只要他露面見律師,我們還怕抓不到他的把柄?”
許廣森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篤定:“我相信,杜老三一定會來,畢竟,這事兒他在心里,也能權衡利弊。咱就他參與謀劃襲擊路北方,并幫著運送兇手這事!他現在主動投案,也莫過坐七八年牢!七八年牢,與被沒收幾千萬財產比起來,他自然有所權衡。”
“畢竟,杜老三的資產布局,除了監獄鞋廠這塊明面上的大頭,還在杭城市區有投資房產項目之類。我們會聯合金融、房產等多部門,對他名下以及有可能關聯的資產進行全面徹查,凍結可疑資金流,斷了他的經濟后路,讓他無處遁形,主動現身。而且,我相信只要拿下杜老三,那么,從他身上,定能打開突破口!”
“好啊,這好!”黃漢江聽完,興奮地一拍大腿道:“這一招誘敵連環計,設計得很精妙!杜老三那家伙,這回肯定得栽跟頭!就算他不回來,逃得遠遠的,他這幾千萬充了公,入了國庫,那也行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