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方道:“龍玉全?我告訴逸飛同志,我不認識此人。”
“不是?北方,請你仔細想想,你在湖陽市,或者在綠谷縣工作的時候,有沒有監獄方面的人打過交道?和他們發生交集?或者得罪過龍姓官員?”
路北方微微皺眉,認真思索一會兒,然后緩緩搖頭,語氣堅定地說:“好像沒有!……真沒有!”
黃漢江皺著眉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,他緊盯著路北方,接著問道:“那你在省常委班子里邊,與上官松濤的關系怎么樣?你和他,有沒過節?”
路北方沉吟片刻,款款回答道:“和上官松濤?我們倆?那肯定有啊。我在湖陽任市長的時候,他作為省領導,想給犯事的原書委書記張宏偉說情,勸對我張宏偉的清查適可而止,我沒理他,相反還懟了他!估計從那時候起,就結下梁子了。”
“除了這,就沒有了?”
“呃,還多了去了!”路北方想了想再道:“還有我們市里那包養二個情婦的原市長李明輝,就是他推薦的,而李明輝,也是我清算的。為這事,我覺得他在心里肯定恨我!而且據我聽聞,他當時為了扶持李明輝,也是收了幾百萬好處的,只是這小子都聰明,李明輝一出事,他又將錢湊起來上繳了!”
“原來還有這么多故事?”
“呵呵?怎么?三位突然問這情況?是怎么回事?難道……那晚上襲擊我之事,是孟老鬼讓上官松濤那家伙,是他在暗中給我布的局?”
黃漢江和許廣森互遞個眼神。
黃漢江心知,未確定證據之后,有些事,還是不能說出來。
他微微搖頭道:“北方,你別多心了!目前,我們也僅是了解情況!你這案子,沒有確鑿證據,表明是他所做所為!一切,都還只是猜測,猜測而已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