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唐逸飛親眼所見,那天這監獄農場后大門裝車的混亂松散的場景,還有這離奇丟失監控影像……
種種跡象都表明,這里問題嚴重。
可究竟問題出在哪兒,唐逸飛絞盡腦汁,也想不通。
不過,就在唐逸飛和段鵬處在僵局之時,另一審訊組,卻傳來振奮人心的好消息。
這組負責審訊的,正是路北方事發那天值班的幾名獄警。
其中一人,是個老家伙,他說話滴水漏,繞來繞去,繞得許廣森手下一名叫謝飛揚的小伙火冒三丈,他忍不住,一巴掌下去,打得這家伙眼冒金星。
隨著啪地一聲!
整個審訊室,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,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住了,包括那名被打的獄警。他捂著臉,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,似乎從未料到會遭遇這般粗暴的對待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人!”趙全斌帶著哭腔喊道。
謝飛揚卻絲毫不為所動,眼神冷得像冰碴,他湊近獄警,咬牙切齒地低聲吼道:“路北方作為部委高官被襲,這案子都通天了!你就一個值班的!還幫著這里邊人的瞞著哄著,有什么意義?你現在如實招供,還有機會從輕發落,要是再敢嘴硬,下半輩子,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!”
事實上,這個叫趙全斌的獄警,到現在,都不知道當晚放進來的幾個囚犯,會與路北方案子相關!這路北方作為省委常委被襲擊,差點小命掉了,他倒也聽說過了,但真沒想到,這事兒就是自己監獄里的人干的啊!
此刻,被謝飛揚扇了一巴掌,又被他如此兇狠地“訛”了一句,趙全斌這身子,猛地一抖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癱坐在椅子上,嘴里,哆哆嗦嗦地開口道:“我說……我說,那天晚上,確實有人給我打電話,讓我放幾個人進來,說是上頭安排的緊急任務,事后少不了我的好處。我一時糊涂,就想著撈點外快,沒多問就把后大門打開了……我,我真沒想到,這事兒,會跟路常委被襲一案,有關系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