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!”唐逸飛毫不留情地打斷她,眼神愈發冰冷,仿若能看穿一切謊道:“什么雷電打壞了!我可不信,有這么多巧合!實不相瞞,就在那天我來農場找你了解情況后,第二天一早,我又來了這里!而且親眼瞧見那天后大門敞開,而且一幫犯人,在有說有笑裝車!你說這就是管理嚴格?!”
祝久紅苦著臉,再道:“咱們是農場,要裝車卸車,創造效益,也沒有辦法嘛!”
唐逸飛聽著祝久紅的辯解,心中怒火熊熊燃燒,卻一時找不到突破口,更無法撕破他的偽裝,一時只能車轱轆話,干著急!
……
與此同時,另一間審訊室,段鵬對副場長陳凡的審訊,也陷入僵局。
段鵬氣得滿臉通紅,怒目圓睜,大吼道:“陳凡,你作為分管監控機房的副場長,卻說不知道這視頻沒有錄上的事!你少在這兒糊弄人!而且,那室內的為什么不壞?那生產區的也沒壞。就這后大門至關重要的七個監控探頭,連著一個硬盤的,卻愣是一點兒影像都沒錄上。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兒?就這事兒?你真當我們是吃素的,能這么輕易被你們糊弄過去?”
段鵬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句句如重錘,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眼神里,也滿是憤怒與急切。
相比祝久紅,陳凡的心理素質,明顯差了一大截。段鵬吼他的時候,他早已大汗淋漓,后背的衣衫都濕透了一大片,貼在身上黏糊糊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