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說來,他們有可能猜疑到,小蟈蟈所帶的四人,就是我們這里邊的人?或者,察覺到針對路北方的兇兇手,逃進了我們農場?”
陳凡不置可否,點點頭:“我就是有這方面的擔心!”
祝久紅眉頭緊鎖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他抬手抹了一把汗,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,低聲咒罵道:“這幫條子,怎么會盯上咱們這里!娘的……當時不是換了幾樣交通工具嗎?而且,這些人,也都戴了面皮,他們怎么會,徑直找到這里來?”
祝久紅當然知道,這要是被來者查出什么,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。他站起身,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,老舊的風扇吱呀吱呀地響著,愈發襯得氣氛壓抑。
陳凡也跟著焦慮起來,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敲擊著,囁嚅道:“祝場長,我看這事兒不妙啊。他們既然三番五次地來,肯定是掌握了些什么線索,而且那小蟈蟈,現在就在農場,雖說咱們場里人多,平時藏得深,可萬一被他們順藤摸瓜?……”
說到這兒,陳凡不由打了個寒顫。
那感覺,仿佛看看冰冷的手銬,在向自己招手。
祝久紅在屋內走了一圈,然后停住腳步,咬了咬牙道:“陳凡你說得也對!這事兒,還是小心為好!去,你去,把監控室的小李支開,你立刻把小蟈蟈們進出后大門的視頻,全給刪了!記住,要刪得干干凈凈,一點痕跡都不能留!還有,交代下去,小蟈蟈們,這幾天給我夾緊尾巴做人,將他四人,弄到最偏遠的糞肥蓄埋場去……還有,有任何風吹草動,你得第一時間向我匯報。”
陳凡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,轉身正要往外沖,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:“場長,還有農場后門守門那邊,要不要也透個信兒?讓他們這陣子先消停消停,別再搞什么小動作,免得惹火燒身。”
祝久紅不耐煩地揮揮手:“行,你去安排吧,告訴他們,要是不想蹲大牢,就老老實實聽話,就什么事兒,都沒看到,沒聽到……要是敢不聽話,出了事兒,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