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細微的舉動,讓唐逸飛心中一動。
他悄悄給身旁的同事使了個眼色,要大家加快步伐靠上前,找那幾個人問問話。
豈料,那些人似有所覺。
其中一守衛,微微扭了扭頭,目光與唐逸飛等人交匯的瞬間后,閃過一絲慌亂,隨即迅速按下手中的按鈕,那扇寬大的鐵門緩緩靠攏,最終在唐逸飛趕到時,“哐”地一聲,便關住了。
唐逸飛反應迅速,箭步上前,用手抵住鐵門,大聲喊道:“警察辦案,開門!開門!我們是警察……有證的!我們有事問你們!”
“你們要辦案,要問話,請與我們場長聯系吧!我們是采購商!這里不接受問話!”門內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。
接著,又響起了吆喝裝菜的聲音。
“飛哥,你說那幫人,會不會在此處脫了便裝,換上囚服,然后趁著現在這樣,跟著采購的車子,混進去了?”
唐逸飛的手下小松,望著那比人還高出十幾米的森嚴大墻,帶著憤恨,喃喃問道。
唐逸飛的眼角閃過一絲狠厲,他心中暗想:到鎮上找了半天,既未見車,又未見人;而自己前往前面的農場口要人,也是一無所獲。而且很明顯,這幫人在此處換了衣服,絕不可能再沿著葦叢走回去……
“看樣子,這些人,還真有可能藏身在這里面,”
唐逸飛喃喃低語道:“畢竟,他們只要換上囚服,混在這眾多囚犯當中,就如同水滴融入大海,再難尋覓。”
此刻,唐逸飛心中清楚,這些囚犯,看似每日按部就班地勞作、生活,獄警們雖盡責看守,但面對人數眾多的群體,難免有疏忽之時,也難免有司法腐敗的存在!
往簡單點說,那指揮裝車的,明顯也是囚犯。
但是,他嘴里卻叼著根煙。
而且,若有人蓄意謀劃,想要里邊有不法之徒,出來干一票,也絕非難事。畢竟,這里邊很多人本身走投無路,若是暗殺成功,博取到管理者的歡喜,說不定還能逆天改命。
“走!咱們先回去,將這一情況告訴許部長再說!”
唐逸飛手一揮,帶著小松三人打道回府,與另外三人匯合后,一同回到了浙陽省公安廳的指揮部。
一見上司許廣森,唐逸飛立馬將追蹤情況,以及嫌疑人可能潛入監獄農場或者淥口監獄的種種懷疑,向他進行了詳細匯報。
許廣森聽后,臉色瞬間凝重起來。
他撫了撫自己禿了頂的頭,喃喃自語道:“逸飛啊!你還別說!你的分析,真有幾分道理啊!”
“俗話說得好,最危險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!若是這案犯犯了事,干脆躲到監獄里去,那還真難查!而且,從整起事件的前因后果來分析,襲擊路北方的這起事件,確實有預謀、有組織!若是這幫行兇者,躲進監獄里面;或本就是監獄里的犯人,那咱們偵察起來,可真是麻煩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