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這是對工作極為不利的!
季蟬在魏云山交待這事后,她雖然心里氣憤,但嘴上還是應道:“輿論引導這一塊,我已經安排專人負責,實時監控輿情動態,一旦發現不實信息,會立刻辟謠澄清。同時,也準備發布官方通稿,讓民眾知道政府處理此事的決心,穩定民心。”
孟偉光冷哼了一聲,雖然沒有再出攻擊,但臉上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。魏云山瞥了他一眼,繼續說道:“其他常委要按照各自的分工,暫時接手路北方的工作,不能讓各項事務停滯不前。這段時間,大家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齊心協力共渡難關。”
會議當然,還安排了很多事。
只是在商議別的事情時,季蟬和孟偉光的情緒,也在時間的流逝中,逐漸緩和了下來。
當然,通過這會,眾人都得知路北方目前的情況:他已經能夠開口說話,也能吃一些簡單的食物時,有人不禁感慨道,路北方這次身中兩刀,還被車撞飛了十余米遠,經歷了如此慘烈的劫難,竟然還能幸運地活下來,當真是命大……
當然,也有人暗暗擠了擠眼睛,對于路北方能夠扛過這一劫,心中暗自翻騰著一些異樣的想法,那閃爍的眼神中,似乎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……
次日,黎明的曙光還未完全驅散夜的黑暗,天剛蒙蒙亮。
灰藍色的天空,仿佛一塊被歲月磨舊的綢緞,還透著絲絲涼意,宛如清晨尚未消散的夢境。
公安部許廣森的手下唐逸飛,帶著六名刑偵同事。
再次來到杭城市浦呷鎮與淥口鎮相通的河邊葦草叢里。
頭一天晚上,羅清遠的手下,在這里徹夜堅守。現場,除了沾了幾顆晶瑩的露珠,那處案犯棄快艇的地方,基本保持原樣。
唐逸飛等人也不含糊,一到目的地,便沿著昨天在葦叢中發現的痕跡,一寸一寸地仔細搜尋!此時正是六七月天,葦草正茂盛,也最脆弱,幾名大漢,在這葦叢里穿行,葦草自然被弄得歪歪斜斜,甚至在泥地上凌亂被折斷。
唐逸飛等人弓著腰,眼睛緊緊盯著地面,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線索,大家順著這痕跡,一步步遠離河道,朝著前方謹慎前行。
然而,當他們走了大約一公里左右時,眼前的景象陡然變化,葦草地戛然而止,換成了一條寬闊的大馬路。
這突如其來的難題,讓眾人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,仿佛在黑暗的迷宮中摸索前行時,唯一的那盞明燈突然熄滅,希望瞬間變得渺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