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身來,柳眉倒豎,杏眼圓睜,冷不丁地冒出一句:“不是你親自對路北方做出下作之事,也可能是你暗中策劃指示吧??”
這短短幾個字,卻如同在平靜湖面投下的一顆重磅炸彈,瞬間激起千層浪。
季蟬這話,雖是這里邊多人所想。但無人會說!
可她說了!
這分明就引戰之語啊。
眾人驚愕、疑惑地將目光,投在季蟬或孟偉光臉上。
孟偉光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,瞬間漲紅了臉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他“砰”地一聲重重拍在桌子上,桌上那筆記本,都被震得跳起幾寸高,然后啪地掉到了桌上,他怒目圓睜,朝著季蟬吼道:
“你媽個b,姓季的!你血口噴人!!”
季蟬也是直性子,路北方受傷,差點掛了,她悲憫,痛恨!
甚至為自己和路北方相識一場,他卻被奸人所害,自己卻無能為力,而站在窗前嚎啕大哭!
此刻,面對孟偉光的怒意,她根本不會示弱!
她未退縮,相反下巴高高揚起,提高音量回應道:“你少來了!我血口噴人?那我請問,在場這么多人,誰人會準備知道路北方的出行時間和詳細行程?說句不好聽的,連他老婆都不清楚!可偏偏就有人能精準地約了路北方,然后……他就出事了,這難道不值得懷疑??”
說話間,季蟬的眼神,犀利得如同兩把匕首,直直地刺向孟偉光,仿佛要將他看穿,那目光中的篤定,讓周圍的人,都不禁打了個冷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