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更知道,事情已經發生,自己的傷,也不是一天兩天就會好起來,他不能再讓大家,因為自己而分心勞神。
路北方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和內心的不舍,再次費力開口道:“都聽我的,去休息吧!我現在醒了,醫生也說了,在慢慢好轉,你們在這兒守著,我也不安心,快去吧……”
家人見他如此堅持,雖滿心的擔憂與不舍,但也明白他的苦心,只得相互拉扯著,留下段依依,然后一步三回頭地慢慢離開病房。看著家人離去的背影,路北方長舒了一口氣!而段依依,則一頭則臉,靠在他的臉上,只顧一個勁兒的蹭,卻是什么話也沒說。但是,路北方能感受到,妻子抱著他的時候,淚水肆意流淌,濡濕了他的眼眶。
……
三個小時后,黃漢江等人,得知路北方蘇醒,并可以講話的消息,先是松了一口氣,隨即,出于組織的關心,他們還到病室,探望了路北方。當然,此時路北方所在病室那一層樓,已經進行了嚴格的管控。
除了黃漢江、魏云山等少有的幾人,以及路北方家屬之外,其余人想來看他,也進不來了!
黃漢江帶著省公安廳長羅清遠、以及兩名工作人員,來看路北方,其實,還想順便從路北方嘴里,找點破案線索,
黃漢江領頭,輕輕推開病房,路北方微微抬頭,見是他們,想要起身相迎,卻被腹部的傷痛扯得倒吸一口涼氣。黃漢江快走幾步,按住路北方的肩頭,溫聲道:“別動,躺著就好,我和羅廳長來看看你,順便了解下情況,你別費神坐起來。”
省公安廳長羅清遠跟在身后,神色凝重沖著路北方點點頭,也道:“北方,你能挺過,我太高興了!我和黃書記前來,也知道你剛醒,身體還虛,但這案子迫在眉睫,你要是能想起什么可疑的地方,或者認得嫌疑人,就跟我們說一說,咱們爭取早日揪出那肇事者。”
“對對!你回想下近期的情形,看有什么可疑的人或事!”黃漢江拉過一把椅子,在床邊坐下,目光關切:“現在,可以斷定的,這是一起針對你的,有預謀的襲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