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,她已泣不成聲。段依依也清楚她與路北方的別樣感情,她移步過來,拍了拍何小桃的肩,輕喚了一聲“小桃姐”,并順手扯了幾張紙遞給到何小桃手上。何小桃接過紙巾,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她連忙松開路北方的手,并用手擦了擦眼淚,極力壓抑自己的哭聲。
根本擠不進來的鄭浩和楊征文,直得站在人群后,也向路北方問候道:“路書記,您這一受傷,整個湖陽都揪著心呢?案發現場,我們也已經勘查過了,現在兄弟們都憋著一股勁兒,一定要把那喪心病狂的肇事者給揪出來,給您一個交代。”
不過,路北方卻在病床上,擺了擺手,隨后張張嘴唇道:“好了!丹云呀,你聽話,你今天,就帶著大家,回湖陽吧!我……我,我現在已經沒事了!!你回湖陽,召開個會議,將我的情況,向大家簡要說一下!我也知道,依依今天接到太多湖陽問詢的電話了,他們也要來杭城看我!你就讓大家別來了!……這段時間,你們將工作做好!就不要擔心我了!”
路北方說這話時,腹部內臟受的傷,隨著呼吸的氣息扯得疼。
但是,他還是咬著牙,眼神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作了如此安排。
驛丹云和何小桃對望一眼,兩人也知道,湖陽市當前一把手受傷,二把手不在,這很多工作,便失去主心骨。
這肯定是有問題的。
在愣了會后,驛丹云表態道:“好!北方,我回去!待會兒,我們回去。”
“回吧!依依,送送她們!”
將驛丹云等人打發走,事實上,現在病房里依然是滿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