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依依趕忙俯身湊近,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微風:“北方,你別說話,好好休息,媽和我都在這兒呢,你已經沒事了,別怕。”
路媽也輕輕走到床邊,顫抖的手緩緩撫摸著路北方的額頭,眼中的慈愛似春日暖陽,能將他整個人都包裹起來:“孩子,你可把媽嚇死了,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啊……蒼天菩薩啊,你要好好保佑我的娃!”
話未說完,淚水已簌簌滾落。
丁叔站在一旁,默默看著這一幕,悄悄背過身,抬手迅速抹了抹眼角的淚花,不想讓人瞧見他的動容。
段文生看到此情此景,也滿心的復雜情緒交織。
梅可早已哽咽,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緩緩淌出。
不過,她雖是一個容易受情緒感染的人,也是一個性情之人。
現在看著眼前的路媽和段依依,再看病床上的路北方,腰間被匕首捅傷,只能固定著,根本動彈不得,半個腹部裹得跟棕子似的……而身子被車撞飛,臉上的皮膚,大面積擦傷,碰傷。
梅可在抹了抹眼淚后,而是粉臉含怒,杏眼圓睜,臉上帶著濃濃的怒意道:“老段,孩子都這樣了!……走,咱們現在就去浙陽省委坐著!他們把北方弄成這樣,咱們必須找魏云山和孟偉光要個說法。這肯定就是浙江官場那幫針對他的人干的,這幫人……簡直喪心病狂!畜生不如!”
段文生性子向來儒弱、中庸,在官場沉浮久了,做決策總是瞻前顧后、權衡再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