廠房內,彌漫著腐朽的氣息,蛛網橫七豎八,野草瘋長,蛇蟲遍地。
百余警員三五一組,不時呼喊著彼此的名字,相互呼應,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,連成一線,朝著園區內部推進。
不過,一趟地毯式搜索下來,卻一無所獲。
面包車鬼魅般地失去了蹤跡,所有線索仿佛被一把利刃斬斷,戛然而止。
幾十人,在這方圓不到一公里的地方,找了一個多多小時,還沒有收獲,羅清遠在指揮中心怒了:“你們這么多人,就這么大的一處面積,還未能追蹤到車輛去向?怎么搞的?是不是還有死角沒走到!”
對講機里,負責領隊的省公安副廳長蒙雪飛回答:“羅廳!我們現在往回走,馬上再找一遍!”
羅清遠得知這一情況,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:“你們?你們趕緊再動點勁兒,絕不可能就這樣讓他們跑了!!”
“好的!我們繼續!”
那邊在應著后,再次分組穿梭在各個廢棄廠房之間。
就在眾人感到沮喪之時,一名警員在廠區邊緣發現了車轍。
順著這車轱轆印子,經過緊急勘查,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傳來:那輛面包車竟主動駛入河道,已然沉沒。
羅清遠在指揮中心聽聞,眉頭緊鎖,額頭上青筋暴起,他立刻吩咐:調臺吊車去,立即將面包車打撈起來!
隨著吊車的轟鳴,面包車破水而出,車身滿是淤泥與水草,車窗玻璃破碎不堪。
但是,車內卻空空如也,不見半個人影。
顯然,歹徒早已棄車逃逸。
羅清遠心急如焚,他深知每耽誤一刻,線索就可能愈發冰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