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漢江微微頷首,目光冷峻如冰,簡短有力再吩咐道:“你們動作要快,證據要實,絕不能讓犯罪分子逍遙法外,一定要給路北方同志和全省人民一個交代。”
“好!”
一行人,腳步匆匆,疾步走向這位于醫院10樓的臨時辦公室。
一進門,黃漢江抬手示意眾人在外面等候,自己要單獨和魏云山談話。
黃漢江掃視四周一圈,然后拉過一把椅子,同時眼神示意魏云山坐下。
隨后,他雙手交叉,放在胸前,仿若沉思的智者,靜靜地凝視著桌面片刻,而后猛地抬起頭,直截了當地問道:“魏書記,你覺得,這件事情,是不是孟偉光干的?他為了發泄私仇,從而實施報復?”
魏云山面露難色,仿若被一道難題困住,他沒坐,而是在屋內緩緩踱步。
他斟酌著辭,猶豫再三才開口道:“這點,黃部長,我真不確定。我能確定的,就是孟偉光對路北方確實心存異見,現在路北方公告他兒子的欠債信息,確實引發了不小波瀾。可是,若直接說他報復,證據還不確鑿完整,沒法下論斷。而且,他在工作中,也表現得中規中矩,沒有什么特別之處。”
黃漢江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,那節奏,就是敲擊于心上:“那?近期省里重大項目分配、人事任免,路北方和有沒有和別人有過明爭暗斗的情況?說不定,這以前藏著的深層矛盾,成為了導火索。”
魏云山想了想,緩緩搖搖頭,仿若對這一團迷霧,也感到無奈,他輕聲道:“在省常班子里邊,我們分工相當明確。路北方主抓湖陽市的工作,基本不涉及省里邊的項目,而且在省里的人事任免工作方面,縱使偶有分歧!但路北方才出任浙陽省委常委不久,人事方面的工作,還輪不他來討論。因此?……我覺得,他因為這些問題,與人結仇的機率較小。”
魏云山這樣回答,讓黃漢江的眉頭皺得老深。他思忖會兒,喃喃道:“若是這樣,那兇手,還有別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