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老發了一通火,隨后在屋內來回踱步,幾步之后,又顫抖著手指向段文生,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道:“文生,你……你現在就陪我去一趟一號院子!我,我要親自見他!媽的……這事兒,簡直太氣人了,太邪惡了!!那家伙要是看路北方不順眼,也不是這么整的啊!!”
段文生望著蔡老那氣得微微顫抖的身軀,再扭頭看向窗外那如墨般濃稠的夜色,心中滿是擔憂:“蔡老,這都四點多了,要不……您先打個電話告訴他?或者,等天亮了咱們再去也不遲啊!”
“不行!這事兒,我必須親自見了他才能說清楚!馬上就去!”蔡老的態度異常堅決,他大步走到衣架前,將大衣匆匆披在身上,又從門縫里一把捏住拐柱,眼神堅定地望向段文生,“走,咱們這就出發!”
段文生無奈,只得跟著蔡老出門。看著蔡老在警衛的攙扶下,顫顫巍巍地上了車,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紅旗車在午夜的長安街上飛奔,約莫二十來分鐘,便駛入了一幢戒備森嚴的院落。
車子緩緩停在院子門前,警衛迅速上前與門衛溝通。不多時,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,透出一縷昏黃的燈光。蔡老和段文生快步走入,院子里靜謐得只能聽見他們略顯急促的腳步聲,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響亮。
進入正廳,領導已經起身,正在等候。聽聞響聲,他趕緊迎到門口,望著蔡老和段文生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:“蔡老,文生?你們這深更半夜的,怎么如此匆忙?”
蔡老顧不上寒暄,拐杖重重地在地上一頓,怒聲道:“這天真要反了!反了!”領導不解,疑惑地望著他。